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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之前在学校里见过，应该是战争学院的老师。
只不过当时见到他的时候，他的双臂还在。
陈烨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王老和李老应该是负责镇守血气训练室的。
按道理不应该长时间不在。
好在今天在前台值班的是个熟人。
陈烨第一次来血气训练室时候的学姐杨柳，今天正好在值班。
陈烨主动凑到前台。
“学姐，王老和李老去哪里，我怎么好久都没见过他们？”
杨柳听到陈烨的话，眼圈有些微红。
“陈烨。”
失去双臂的老师突然开口：“你要是想找李老和王老，可以去后山。”
后山！
陈烨心底一凉。
他还记得，后山是圣京武大的公墓所在。
陈烨有些慌乱的冲出血气训练室的大门。
“杨柳，你跟着他，如果他去了公墓以后还有问题，可以让他回来找我。”
失去双臂的老师安排道。
杨柳也紧跟着跑了出去。
陈烨来到圣京武大的公墓区。
这里埋葬着圣京武大历代为人类捐躯的前辈。
阳光穿过墓园的树木，洒在青石板色的墓碑上，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那是一片安静而庄重的世界，充满着生与死的沉寂。
在这些墓碑中，有一批是新建的。
陈烨脚步沉重，仿佛行走在一片结冰的湖面上。
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，如同在尝试着不惊扰这个寂静的世界。
杨柳很快从后面赶上来。
“学弟，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说着，杨柳越过陈烨，向墓碑走去。
陈烨没有作声，紧紧跟在后面。
走了十几米，陈烨看到两块墓碑，墓碑上刻着王老和李老的名字。
陈烨愣在原地，无言以对。
他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，五内如焚。
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，紧紧地握住了陈烨，让他无法呼吸。
陈烨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像一个刚被老师批评过的孩子。
他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他想哭、想倾诉、想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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