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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忙道：“不必爱妃受累，朕去去就来。”
自打陈氏生了十七阿哥，康熙就没再召幸过陈氏了。
陈氏还住在惠妃的延禧宫。
这会儿已经不早了，惠妃怕是要留人了。
康熙走后，宝珠想了想，还是没再理。
不到一个时辰，康熙就回来了。
此时天色已经黑了。
面对惠妃的挽留，还有那样年轻又梨花带雨的陈氏，康熙还能离开，啧，定力非凡。
但宝珠是有些幸灾乐祸的。
惠妃又要被笑话了。
那张老脸，还能维持几次？
然而到了歇息的时候，康熙的定力就土崩瓦解了。
待平静下来，康熙抚着她的背，道：“惠妃愈发没个稳重了。她一向会照顾孩子，哪里需要朕过去？还有那个陈氏，哭哭啼啼，让人心烦。”
“十七阿哥没事？”宝珠这才问了句。
康熙平静道：“烧已经退了些，惠妃大惊小怪了。”
这个惠妃，又来她这儿截胡，年纪都那样大了，真好意思。
看来得敲打一下了。
要不然真仗着直郡王，更加为所欲为了。
康熙吸着她脖颈间的香气，再次控制不住……
翌日，宝珠叫人请了惠妃过来。
“十七阿哥可还好？”宝珠一副关心的样子。
惠妃恭敬笑道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有点发烧，小孩子家家，一点小病就叫人心急火燎的，好在没什么大碍。”
宝珠道：“孩子嘛，就该小心些，不能大意，何况发了烧就不是小事了。不过，惠妃好歹养大了两个皇子，这点经验还是有的，本宫倒是不担心。”
惠妃笑道：“贵妃娘娘过誉了，孩子生了病，臣妾总是会慌了手脚，这么多年一直如此。”
宝珠沉默片刻，又道：“大福晋身子可好些了？这有了嫡子，想来恢复得快些，直郡王心情也好了，对兄弟们也和善了许多。”
因格格王氏难产而死，生下的孩子弘昱记在嫡福晋的名下，自然成了嫡子。
惠妃脸色几不可见地僵了僵，又若无其事道：“伊尔根觉罗氏好了些，总算是叫人踏实了，胤禔就是如此，以前太冲动任性了些，当了郡王后，就稳重了许多。”
确实稳重了，但又因为什么呢？宝珠心里清楚。
宝珠道：“也多亏了弘昱，大福晋好不容易有了孩子，只可惜了孩子的生母。”
惠妃脸色顿时不大好看。
看了看贵妃的神情，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，叹了口气，“那是她命不好，不过，弘昱记在嫡福晋名下，她该欣慰了。做额娘的，总归希望儿子出人头地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宝珠点点头，“有些事本宫不愿追究，惠妃明白就好。毕竟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，养大了两个皇子不容易，孩子如何是孩子的事。不过，皇上那儿，心里未必没有芥蒂。孩子这么大了，行事却……做皇阿玛的要如何想？”
惠妃脸色苍白地离开了。
宝珠端起茶盏抿了口茶，直郡王的嫡子怎么来的，她多少知道了些。
她没法知道宫外皇子府的事，但康熙知道啊。
儿子的事哪里瞒的过康熙？何况还是那样损阴德的事。
直郡王让格格王氏难产，把孩子记在大福晋名下，成了大福晋的孩子，固然是为了嫡福晋，一片情深。
但那到底是孩子的生母，说弄没就弄没了。
孩子以后就不会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