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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宽慰着叶无。
叶无张了张口，艰难的道：“要很多？”
敖小蓟点头。
叶无闭了闭眼睛。
他又想到了那个少女的眼神。
她带着恨意，落着泪，一字一句的指责。
叶无顿时觉得心头有些堵得慌。
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，就确实跟他们口中的魔头无异吧？
但是他要是不做，那陈小雨怎么办。
反正……反正他不是也已经被称为魔头？
可是世人口中的称呼和他自己去堕落是不一样的。
他忍不住看向其他人。
其他人也都在看他。
白朔风只还恩情，从不多说。
敖小蓟是只跟着他，也不会轻易多说。
汪得福目光复杂，却转过了头，他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。
霜琴叹息。
“你想好了吗？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但是秉着她的理念，霜琴觉得自己大约还是该劝一下。
“你这么走下去，就真的没有回头路。”
叶无低着头，不语。
“为了一人，要让那么多人牺牲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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