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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圣所。古老而庄严的大厅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，与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形成对比。
斯特兰奇“砰”地一声推开沉重的木门，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走了进来。王正拿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古籍，坐在壁炉旁的椅子上研读，闻声抬起头，看到斯特兰奇那堪比锅底的脸色，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了，史蒂芬？出去散个步，结果踩到外星人遗留的粘液了？”王放下书，语气带着一贯的揶揄。
斯特兰奇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壁炉前，斗篷一甩，将那五千美金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矮几上。
王的目光被那叠绿油油的钞票吸引：“哇哦？至尊法师改行当街头魔术师了？还是说…你终于决定动用卡玛泰姬的经费去投资华尔街了？我得提醒你，古一大师留下的钱是用于维护圣所和…”
“闭嘴，王！”斯特兰奇烦躁地打断他，指着那叠钱，语气充满了憋屈和荒谬感，“看看这个！一万美金！我花了一万美金！就买了这么一堆纸！还有一个愚蠢至极的笑脸！”
王拿起一张百元美钞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拿起那张写着“5000美元”和画着笑脸的纸条，表情从疑惑渐渐变为…忍俊不禁。
“噗…哈哈哈哈！”王终于忍不住，爆发出洪亮的笑声，震得壁炉里的火焰都跳动了几下，“一万块？买了五千块？还附赠一个嘲讽？史蒂芬·斯特兰奇！堂堂至尊法师！被街头骗术耍了？哈哈哈！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！”
“这不是笑话！”斯特兰奇恼羞成怒，一把抢回钞票和纸条，“那家店…很诡异！我的魔法无法解析它，时间宝石也看不透它的未来！它散发出的能量场…非常古老，非常特别！我怀疑…”
“你怀疑什么？怀疑那是个异维度恶魔开的当铺？专门回收智商税？”王毫不留情地继续补刀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得了吧，史蒂芬！承认吧，你就是被那个‘改变命运’的标语忽悠了！就像那些被电视购物‘只要998，绝世珍宝带回家’骗得团团转的老太太一样！至尊法师的定力呢？”
“我…”斯特兰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王的话虽然刻薄，但似乎…有那么点道理？自己当时确实有点鬼迷心窍，被“改变命运”和那诡异的能量场吸引了。现在冷静下来想想，花一万买五千，还附赠嘲讽，这简直就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那罐子…碎裂的方式也很奇特，瞬间风化消失。”斯特兰奇试图找出证据证明那店不简单。
“魔术道具，障眼法而已。”王嗤之以鼻，拿起他的扫帚开始习惯性地打扫，“纽约大战后，这种利用人们恐慌和猎奇心理敛财的小把戏多了去了。下次出门带上脑子，史蒂芬。卡玛泰姬的经费不是给你这么挥霍的。” 他挥舞着扫帚，作势要打斯特兰奇的头。
斯特兰奇侧身躲开，看着王那副“我早就看穿一切”的笃定模样，心里那点因为能量场和时间宝石异常而产生的不确定感，被强烈的“不服气”压了下去。不行，他必须证明点什么！不是为了那亏掉的五千块（虽然也很肉痛），而是为了维护至尊法师的尊严和判断力！
“你等着，王！”斯特兰奇眼神闪烁，带着一丝赌徒的狠劲，“我这就去把剩下的额度都开了！我就不信开不出点像样的东西！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！”
“哈！还去？”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，“还嫌亏得不够？行行行，你去！把剩下的九万都亏光最好！正好给圣所换批新地毯！” 他用力挥舞扫帚，表达着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愤怒。
斯特兰奇不再废话，抓起那五千美金（好歹是回本一半），再次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圣所大门。
“唉，没救了。”王摇摇头，继续他的清扫大业，但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能让斯特兰奇这个高傲的家伙吃瘪，还挺有意思的。不过…那家店真的只是骗术吗？连时间宝石都看不透？一丝疑虑在王心头悄然升起。
罐子小屋内，怀安正百无聊赖地擦着柜台（其实纤尘不染），看到斯特兰奇去而复返，而且脸色比刚才更臭，但眼神里却燃烧着“我一定要翻本”的火焰时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如花。
“欢迎回来，斯特兰奇医生！我就知道您不会轻易放弃！怎么样？是不是觉得刚才只是小试牛刀，真正的运气还没来？”怀安热情洋溢，仿佛刚才那个开出五千块的不是他卖出去的罐子。
“少废话！”斯特兰奇没好气地将五千美金拍在柜台上，“剩下的九个罐子，全要了！刷卡！” 他再次递出那张卡玛泰姬的公款卡。
“大气！有魄力！”怀安竖起大拇指，动作麻利地刷卡，收钱。九万美元入账！怀安感觉系统账户的数字跳动都变得悦耳起来。
这一次，怀安没有再从架子前装模作样，而是直接手一挥，九个同样灰扑扑、毫不起眼的陶罐凭空出现在柜台上，一字排开。
“客人，请！”怀安做了个“请开始你的表演”的手势。
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。他告诉自己，这是为了验证，为了探究未知，不是为了翻本！他伸出手，捧起第一个罐子，心中默念：“开启！”
咔嚓！灰飞烟灭。
一张纸条飘落：【灰级：100美元。】+100美元现金。
斯特兰奇：“……”
怀安：“呃…重在参与！下一个！”
咔嚓！第二个。
【灰级：1美元。】+1美元硬币。
斯特兰奇的脸更黑了。
咔嚓！第三个。
【灰级：50万美元！】+一叠厚厚的、散发着油墨香的崭新百元大钞。
“哦？！”斯特兰奇和怀安同时眼睛一亮！五十万！不仅回本，还大赚了！
“看！我说什么来着！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！”怀安立刻送上马屁，“斯特兰奇医生，您这手气开始转运了！”
斯特兰奇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，看着那厚厚一叠钱，心里稍微舒服了点。他拿起第四个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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