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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你你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。粗鄙不堪，粗鄙不堪。”老太太大骂。
虽然这一屋子坐的都不是小孩子，却也仍旧觉得这话可真是太过露骨了。
“他做你不觉得不要脸，我说倒成了不要脸。你们天天自傲有礼数，大户人家教出这样的老东西，做出来这些事情，就是你们的礼数了？
那你们的礼数才是最不要脸的。”
月娘满脸的无所谓，说的脸不红心不跳，气不喘耳不臊。
慕云舒轻拉了下月娘，感觉她在这么口无遮拦下去，自己都未必能护住她。
“你你这个贱人，你这个贱人，老子要把你卖进最脏的窑子里。”大爷跺着脚，满脸阴鸷。
“你当我怕吗？是世上还有比你更脏的窑子？你我都能伺候，我早就天下无敌了。”
“你！你！你！”
大爷直接被气到大喘气，抓着椅背的手，青筋直跳。咬牙切齿地喝着：“你的卖身契还在老子手里呢，你给老子等着，老子要折磨死你。”
月娘脑袋一转，望向慕云舒。
慕云舒：“”
咚！咚！咚！
老太太拿着杯盏，在桌面上狠狠地跺了跺，瓷碗碰撞的声音盖住了二人的争吵。
“都闭嘴，都闭嘴，成何体统，这简直是成何体统。”
“蓉娘不是”
“你也给我闭嘴！”
老太太是真的动了怒，喝断了三太太欲言又止的话。
三太太抿了抿唇，坐了下来。
众人安静下来后，老太太才余怒未消地道：“蓉娘的事情，先放一放，云舒，戋园是春风楼的事情，你从哪里得知，又有什么证据？”
慕云舒先放开了月娘，转身回道：“祖母，这件事情，文苍文管事，比我更清楚，祖母可以把人宣过来。”
“宣，现在就宣。”
老太太说完，站在三太太身后的兰嬷嬷紧张了下。
很快，文苍就被请了进来，戋园的女子看向他，皆是满脸的疑惑。
慕云舒把事情简单地跟文苍解释了遍后，说到：“文管事，事到如今，把你做的事情都交代了吧。”
众人视线瞬间就聚集在了文苍的身上，皆想不明白，这件事情跟文苍有什么关系。
文苍觑了眼自己的母亲，然后才垂眸说道
“回老太太，我在几年前就发现了戋园女子与景家管事私通，并招揽外客的事情呢。但因为戋园是大爷的地盘呢，老太太又偏宠大爷，我就算知道，也不敢说呢。
后来我觉得胭脂水粉的账实在太大了呢，于是就打听了下她们的价格呢。凡是向外招揽客人入戋园的，我都会在小门再加收一笔钱呢。
这些钱我也没私吞呢，都又用回了景家的生活账目上呢。其中她们谁接的客，接了几次，我也都记录了下来呢。账本已经交给了二夫人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