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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还真有这样的傻子！
云昭月三两下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包里，抄起沙发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
等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似乎是卡在3楼了，云昭月只犹豫了一会儿，就扭头走向了楼梯。
还好制作室是在6楼，楼层不高。
夜晚的纽约灯火通明，云昭月小跑着进了楼下咖啡厅，一个服务员看见她，热情道，“是luna小姐吗？达米安先生在包厢等您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服务员领着她一路走去了包厢，临走前，云昭月给对方塞了20刀乐的小费。
看着那个服务员笑容满面地离开，云昭月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包厢门。
达米安在沙发上正襟危坐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见底的咖啡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看见她，达米安有些愉悦地眯起眼睛。
云昭月将衣服放在沙发靠背上，背上背着的包也一并甩在了沙发上，她重重地坐下。
“所以你找我什么事？你明知道我在工作，为什么要在这里空等四个小时？我们完全可以换个时间谈！”
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
云昭月被达米安这直白的的言语梗了一下，原本还带着些怒气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，她面色有些诧异，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达米安挑眉，“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，事实上你应该感受到了，我喜欢你。不，应该说——我为你着迷。”
他的声音慢条斯理的，那些英文单词从他的唇瓣里蹦出来的时候带着些暧昧的腔调。
云昭月只呆愣了一会儿，她很快就反应过来，反问道：“所以呢？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。”
达米安表情未变，只是指节微微收紧，“我知道，你拒绝赞恩的时候我也在场。”
云昭月有些搞不懂他的目的了。
“如果你很在意‘男女朋友’这个名头的话，那我也可以做你的情人。”
达米安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。
“你既然可以利用赞恩，那也可以利用我。我比赞恩更有利用价值，我的家世、人脉、能力，乃至一切，都可以为你所用。”
达米安微微俯身，他的眼睛此刻就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猎豹，里面充满了侵略性，“luna，你大可踩着我往上爬，我不介意。”
云昭月被他的话惊到了，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了达米安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疯狂一般，“你现在真的清醒吗？”
达米安的肩膀忽然松懈下来，换上了一种近乎慵懒的腔调，“我没有喝酒，也没有嗑药，我的脑子清醒的很。”
“听着，luna，你是个聪明的姑娘，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。”
达米安的眼神一寸寸地掠过云昭月的眉眼、红唇、脖颈，云昭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，自己此刻就是他盯上的猎物。
“欧美没有那么好混，你是个外国人，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，你会被这圈子里的鬣狗撕碎的。声纳环球现在日薄西山，他们护不住你，可我不一样。我姓布莱克伍德，我能给你更多。”
云昭月看着达米安那双绿色的眼睛，久久不语。
她突然冷笑一声，“然后呢？想让我当你的金丝雀吗？我记得之前你似乎并不喜欢我。”
达米安摇头，眼神晦涩不明，“我那会确实讨厌你，讨厌你的眼里没有我，你的眼神从来都没有为我停下不如说，我讨厌你不喜欢我。”